们说话的时候也证明了,你们就是水匪一扫光”薄厚心绪不能平静,有些激动地说:“老子就是证据,我刚才听见你和严中军说过,杀死所有人是为了超度他们”
严兴撇撇嘴:“随便你,你说是就算是吧,反正老子马上走啦”
薄厚胳膊用力挣开了束缚的双手,身上火辣辣又痛又痒,怒火瞬间充满大脑必须发泄出去,不然一定烧干脑桨子:“给老子再来一口酒,脑袋掉了碗大个疤,死刑犯还有頓送行酒”
严兴刚拿出水壶准备拧开
“叽叽,叽叽”有规律的虫子叫声令严兴停止动作,收回水壶拿起地上包着弓箭的包裹走去外面
现在他们俩个人,自己一个人而且赤手空拳,手枪刚才被严兴插在后腰上,利用夜晚躲开去刚才严中军的家,拿到枪码齐人再来搜捕失去人性的水匪一扫光!心中计划好以后不在迟疑,弯腰悄悄从另一边冲进阴影黑暗地方!但是刚刚从矮墙出来薄厚就后悔了,小山坡四周无遮无挡没有藏身之处,今晚天空又没有云层,月亮和满天星星持续发射光芒薄厚眼里跟白天一样!
“不好”管国夫的声音
“跑不远,快追”严兴的声音
薄厚连忙捡起一块石头向生长着低矮灌木丛的方向丢过去,自己弯腰闪到墙边顺着黑暗重新摸进密云观里面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过后,远处传来严兴的声音:“兔子跑了,招子挂着点鹰”
过了一会儿,管国夫说:“猎人到位放鹰”
薄厚听不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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