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李羽文打断,已经斩鸡头烧黄纸结拜兄弟了,但是三人之间已经兄弟相称,李羽飞快三十岁了当然是老大,沈如大薄厚一岁是老二,薄厚老三,锻炼身体反而少活寿命!“天天像你一样睡到自然醒才能长寿?”
沈如双手叉腰旋转身体:“过犹不及知道吗!凡事不能强加给自己负担,老三啊,哥看你锻炼玩命,心里也在跟自己玩命”摇头晃脑叹气:“唉,不是养生之道啊”
薄厚漱口:“沈哥,二十几岁玩养生之道,早了点吧”
沈如:“未雨绸缪,与你这种过于执着的人说不清楚,心态,心态懂吗!你就是想做什么非要做成什么,老三啊,这样对身体和心理不好,知道吗”
刁大山提着一个大盆,端着一个大碗,碗里面冒着热气刚出油锅的油条:“吃饭了,大家来吃早饭了”手上东西有点儿沉,快步急走进正堂,抹桌子摆碗筷像个家庭主妇
薄厚与沈如慢条斯理一前一后进正堂,一左一右分两边坐下,主位当然是刁镇长地头蛇的位置
刁大山为俩人添米粥:“一大早熬的粥凉着,现在吃温度刚刚好,刚出锅的油条热乎着嘞,俩位请,呵呵请”等俩个祖宗开始吃了,慢慢坐下为自己添粥,这种苦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哦!
沈如瞄了一眼刁大山苦瓜脸:“刁镇长又便秘吗?跟你说的方子没用吗?”
刁大山喝粥堵住自己的嘴:“嗯嗯”俩个小兔崽子不走!仙方神药也是白搭,镇公所现在成了客房旅店,刁大山成了服务员、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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