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也是感觉出来了。
    她道：“别着急，我先找个同学问一下好了。”
    毕竟这事儿，还是要直接和客户聊一下，这样有利于直接知道客户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听了她的话之后，程鹏点头，然后继续发着传单。
    很快，卫颖就找到了一个今年高三补习班的同学，她询问道：“同学，有兴趣上我们的课外补习班吗？我们补习班的老师都是京大的学生，还有省状元，你看看我们的传单。”
    她将一份儿传单递给了面前的一个同学，那同学接过了传单一看，然后冲着她道：“我们这中学挨着京大，所以是京大的学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是省状元也是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那同学的口吻很是厉害，卫颖听着他这么说，都有一点儿感觉像是聊不下去的感觉了。
    卫颖对此很是不能够理解，她询问道：“同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同学道：“我的意思是说，你们这补习班没有任何的优势。”
    卫颖有些头痛，就算是不愿意上他们的补习班，也不至于将话给说得这么地难听吧。
    是呀，这话，可真的是很难听呀。
    她听着这些话，心里面十分地不是滋味儿。
    现在的这种情况，有些窘困，和她想象当中，招招手就能够有白花花的钞票下来的那种感觉，完全就是相反的。
    她想象当中伸手去接那白花花的钞票这事儿到底是有多么地轻松，此时的她，就有多么地狼狈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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