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似乎也没少给我去祈过福。
这一项一项的此起彼伏真的是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谁知道下面她们两位谁还会再说一句让我彻底死心。
妈妈随后说道:“其实我最近也不少做噩梦,梦到韩韩来找我说他这个样子活在这个世界很难受。我其实有意向给他做安乐死,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安乐死,这一个词直接是硬生生的砸在了我脑袋里。
我虽然能做梦去别人梦里,可没傻到给妈妈托去这样的梦呀。
奶奶接着妈妈的话说道:“看吧,估计是韩韩也知道自己是灾星了。希望能早点解脱,要不我们就定半年。半年一到如果韩韩再没有什么起色,我们就想办法让医生放弃如何?”
两人似乎达成了共识,走之前让红梅再好好照顾我半年。然后说有点东西要给红梅把她叫出了房间,对面床的爷爷和小孩子的父母议论纷纷。
回来之后的红梅格外的高兴,看样子妈妈和奶奶给了红梅足够的钱财或者礼物。
红梅的嘴巴不算牢靠,回来之后就和对面床的爷爷与小孩子的父母讨论起了我这最后半年。
我觉得我要完了,隔壁床再不来人的情况下我只能选择进入小孩子的梦或者老爷爷的梦。
但想着想着我居然想到了妈妈说自己曾经托梦给她的那些话,我此刻想着是不是只要和对方同时睡着想去谁的梦里都不是问题?
那么只要我能去到我妈妈的梦里,那么我不是就能解释这一切事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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