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着用左眼看,能看见路人和被控制的在乌苏身后的人。
我用右眼看,却只能看见路人和乌苏。
我明白我们被乌苏变成了鬼,或者说界定与鬼的一种灵体。
我想喊救命,但是我无法控制我的身体。
我开始回忆之前,回忆更多。。。
(正片)
我叫路桥,从小我就和普通人不太一样。
儿童先天白内障并不多见,向我这样单单左眼中间一个白点的就更少了。
小时候我还不会说话的时候,父母就发现了我眼睛的这个问题。
他们带着我看过不少医生,但因为我年纪还小医生都不建议手术。
一句:“等大了再说。”几乎伴随我的童年。
我也不知道这大了指的什么?
是等我长大了再说,还是等白内障长大了再说。
而且手术费也不是当时的爸妈能承担的,因为手术用的人工晶体价格不菲。
不算手术费光晶体就分三六九等,我这个年纪如果手术就必须用好的。
而不说好的,我能用的最便宜也要上万。
赚钱不容易爸妈也没有办法,但村上的老迷信总说我是阴阳眼。
还让其他孩子别和我玩,那些孩子也总是“阴阳眼”的叫我。
有大人好奇问我左眼看到的东西有什么区别,我的回答总是左边看什么都比右边白一点。具体有什么区别?其实我也不知道。
或许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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