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很特殊。因为码头、港口都是重资产项目,其重置成本很高,可以说就算以欢想实业目前的全部财力,也无法从无到有重新建造这样一座码头。
国际码头很重要,它是非索港最主要的物资进出口渠道,也是控制与计算可证收关税的渠道,控制它就等于控制了这座城市的经济命脉。
以国际著名投行米林集团牵头,组织了晦丰银行等几个主要的债权方,搞了一个债务重组方案,将相关债务都剥离给一家新的海外投资公司。
而这家公司以承债的方式成为港务公司唯一的债权人,再以债权换股权,成为其第一大股东。
但是这个方案被港务公司拒绝了,米林集团又提出一个新方案。鉴于港务公司借款时已抵押了很多码头资产,各债权方剥离债务时,也将抵押权一并剥离给新公司。港务公司若不能偿还将来的到期债务,可将剩余码头资产重新评估,继续抵押给该公司……
总之重组方案非常复杂,假如国际码头的经营状况在短期内不能好转,全部码头资产很可能就会以很低的代价落入这家海外投资公司手中。
港务公司可以选择不还钱,但对也不怕它赖账。如果不按要求进行债务重组,国际码头用不了多久便无法正常运营,相关进出口活动便会停滞,几里国与非索港也会失去后续的关税收入。
杨老头最后总结道:“这世上的每一次局部危机,往往也是一场盛宴,最有价值的资产常常被低价转手。有人在危机中看到了利益,后来就习惯于主动挑起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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