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剪开伤口周边的布料,看着同血肉黏在一起的裤子和露骨的伤口,齐王心里倒吸一口凉气,紧紧攥着田缘的手,自己这个父皇还真是同原一般心狠手辣。
“你忍一忍,会有些疼。”医女吹了吹田缘的伤口,撕拉一声,粘着血痂的布料被撕了下来。
前面医女撕开粘着皮肤的裤子时,自己还能忍受住这种疼痛,可医女将药粉涂抹在自己伤口的时候,一股钻心的疼从心窝处蔓延开来。
田缘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齐王看着心疼,可却计可施,他多希望是自己受的这些,而不是田缘。
涂完药粉,田缘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不一会,便靠在齐王身上昏睡过去。
过了良久,田缘才缓缓醒来,一睁眼,便看见自己眼前站着一个人。
“楚楚,谨言呢?”
冉王妃一屁股坐在床头,悠悠道,“我站着半天也不问我为何来,一见我倒是问起他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
田缘倒是没发现冉王妃揶揄人的本事和她的才情成正比。
“好了好了,”冉王妃捏着帕子噗嗤一笑,“齐王去给你熬药去了,你呀,真是命好,遇到自己喜欢的又喜欢自己的。”
“冉王为了你可是恨不得把整个鲁国掏给你。”田缘打趣道,不过说真的,若冉王妃真要鲁国,她相信他冉王也甘心奉上。
“好了,你可知我今日为何而来?”
看着冉王妃欲笑不笑的模样,可眼底却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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