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际。
而自上次下山伏妖,七妄已经月余没有看见过师父了。
不知为何,今日七妄总有些心神不宁,尤其在明安、明常两位法师相继坐化后。
虽然师父童颜不染霜雪,只面上看着比自己还要年轻些,师父到底已年过花甲。
此刻七妄正打理着药园,了空则去后厨为前日天气骤冷,偶感风寒的明德住持煎药。
“师父。”
骤然间看着优昙走近,眸中诧异多于惊喜,心底还隐隐有些惶恐,手中木瓢里的水仍无意识地浇着水。
优昙轻笑:“再浇下去,草药便伤了。”
七妄连忙抬手。
优昙道:“七妄,为师要下山几日。”
目光沉寂,有些严肃。
近日不曾有香客求药,也未曾听闻有大妖作乱,而今又是草物生长之际,为了不伤生灵,僧人一向安守寺中,更何况是一向守礼的师傅。
而且师傅此刻的面色严肃到了极点,连半分笑意也没有。
“师父,可否让七妄随行。”七妄放下木瓢,定定地注视优昙的眼睛,师父必然有自己的原因,但他内心的不安快要凝为实质,他想跟随师父。
“不必。”优昙摇头,七妄眸中的不安让他有些怜惜,但,指尖掐算,眉间褶皱愈深。
抬手揉了揉少年的发,“有为师非去不可的理由。”
“我。”
优昙已经转过身,兀自踏步离去,对少年眼里的坚持恳求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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