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
“虚空寺再也不会恢复以往的辉煌,更何况,它做了太久的牢笼,覆灭是必然。”明德摇头,看着优昙有些怜惜。
“师兄,优昙不曾委屈。”优昙愕然,继而失笑。
“可燕离该是自由的。”这是他坚信的。
“师兄,你失态了,世间早已无燕离。”
“优昙。”明德叹了口气,“若是如此,那株枯树。”
“祭奠故友而留的念想罢了。”优昙淡淡道。
他的眸子没有情爱,没有思念,只是有些怅然。
“若是当日你踏出那步。”明德追问。
“若是踏出,”优昙的声音飘渺起来,“何时师兄也执着于徒劳了,往事已随清风去。”
优昙继续收拾棋子,伴随着细微的落棋声,嗓音清润,“师兄,二十年的自由已经足够了。”
明德的眼神微凝,僵硬后又平复下来,“罢了。”
两人不再交谈,各自喝茶。
七妄和了能进来时,优昙的茶水刚好喝完。
“住持、法师。”
“住持、师父。”
“嗯,师兄,优昙告辞了。”优昙起身,衣袖带起搁置在石桌上的那片银杏,而后飘然落下,与地上的银杏融为一体。
“嗯。”明德挥手。
了能正要盖上棋篓,却发现白子中混了一颗黑子。
明德看了眼,有些怅然地收回目光。
优昙翻着经书,恰是前日了空来时,抄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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