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此处七妄尚有不明,望师父为弟子解答。”七妄跪坐在优昙身侧,优昙从榻上起身,走来,弯身低头:“何为珍贵?七妄,你意何解?”
“弟子愚论,不敢妄言”七妄低头。
“法无解,众生说法,不尽相同,皆有所得。”法之人。”
“弟子受教。”七妄抬头,眼神明亮而坚定,“七妄妄言,纠结于未得到和惆怅于已失去不如珍惜所拥有。”
“七妄,你很聪慧。”优昙笑了,轻抚七妄的长发,“师兄常称赞你佛心清灵,倒是无错。”
“只是何为珍贵,终究于各人而言,各有执念,各有不舍。”优昙转身,“过于执著是愚昧,然世间愚人众多,亦有愚人甘心愚昧。所以众生难渡。”
七妄跪坐在原地,看见师父推开大门,舀了水去浇枯树。
一时间对于佛经却是再看不进心里。
七妄记得那日李氏夫妇前来答谢,临行前,刘金科唤住师傅,请与师父一叙,以解忧思。
不过一柱香,刘施主便从院中走出。
七妄本不觉有何,却听到住持一声轻叹,忍不住抬头看去,住持说了句让他不解的话:“四十年,该来的还是来了,因果,因果,因既已结,终需结果。”
因果。七妄咀嚼着这二字。
“法师,金科听闻法师年少生性洒脱不羁,扬鞭纵马倒是好狂生。”刘金科与优昙同坐桌前,刘金科言笑晏晏饮了一口清水。“金科一直向往,只恨不得早生华发,可见法师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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