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交予了他亲自剃度的弟子。”
七妄未曾听过这事。
说了这话后,刘金科却是不再开口,优昙也
未曾抬眸,只是看着经书。
一时间,只能听见翻书的声音。
过了一会,刘金科合上书册,抬头看了看优昙平静的脸色,轻轻一笑,“只是,不知为何虚空寺方丈一位却是空置多年。”
闲聊的语气,刘金科看着师父的目光却是一点也不轻松。
七妄皱眉。
优昙抬眸看向刘金科。
刘金科正色:“不知优昙法师为何拒绝方丈一位,退居北院。”
“施主,优昙能力不足以担当。”优昙摇了摇头,不想多谈。
“法师过谦,法师高望,有目共睹。”刘金科闻言只是一笑,便不再过问。
七妄在一侧听得却是满腹惊讶,方丈空置一事寺中无人疑惑,只当焚寂法师声望之盛,大德久念,无人愿接替一职。竟是不知,还有这番缘由,而师父竟是方丈。
一路平稳的马车颠簸了一下,车夫紧张地询问可曾撞到,刘金科回答无碍后,又突然对着优昙开了口,“法师如何看待‘缘’一字?”
“可遇而不可求。”
“法师如何看待‘分’一字?”
“分为缘聚,缘起缘灭,强求不得。”
刘金科低下头笑开:“的确是强求不得。”七妄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笑,是和倾颜听在到师傅说“往事如烟,不必深究”时一样的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