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欲,纵然修佛,不得清尽。终生礼佛,佛渡众生,何来玷污。七妄,你过于偏执。”明德叹了口气:师弟,他终不及你。
七妄在住持走后又低下了头面向堂门,久久不语。一半光洁一半青丝披散,恰如此刻他的处境:入世不愿,出世不得。
鸡鸣时分,了能敲响住持的房门:“住持,七妄师叔还在佛堂跪着。”
“了能,佛堂清静,但愿他能放下执念。”明德看了看渐亮的夜幕,转起佛珠便不再言语。
“你休息去吧。”
“是,了能告退。”
明德映像中的优昙师弟,并非如今少言寡语却笑得悲天悯人的圣洁模样。
他还记得年少跟随在师傅身侧时,常常会看见总是严肃的师傅对调皮的他无可奈何却又满是慈爱地纵容模样。
那时的优昙,不了,那时优昙还不叫优昙,他有一个俗家名讳,叫做“燕离”。那时年少的他们还做不到六根摈弃,对于师傅对燕离师弟的宠爱,他们也常常需要念静心咒来平复小小的妒嫉之心。
燕离年幼却聪慧非常人,三岁时便可将寺中的佛家经典诵读过半;对于佛理的理解也别具一格却发人深省。
燕离不剃发,不着僧袍,甚至不喜佛门的寡淡,他常常借着挑水砍柴或是逃晚课下山游戏。此事寺中僧人皆知,师傅却似两耳不闻,即使有大德劝谏师傅,师傅也是不多加约束。
燕离年幼如此,长大更是潇洒。纵然轻衣薄衫,也是面冠如玉,气宇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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