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定要成为法师那样的高僧,普渡众生。总会双手合十念起主持说的那句:“红尘多痴人,辗转牵绊,青丝白雪,红颜枯骨,不如入空门”。他想法师不为自己剃度一定是在考验自己向佛的决心是否坚韧虔诚,自己能否堪破红尘俗世;他想着自己一定不会被世俗所扰,到时成年法师一定会亲自为他剃度,并以他为豪的。
二十年间,挑水浇园,诵经礼佛(听法师们讲佛,或与师兄师弟们一起论佛,或是自己参悟),七妄也的确做到了心如止水,一心向法师努力学习着,而且常常被住持称赞佛心清灵,佛缘深厚。而法师只是含笑不语,虔诚诵经。
也许,那一日他没有下山,没有拦下那个捕鱼人,没有将那条锦鲤放生,以至于后来没有那么多情感纠葛,大概他真的会成为这样一位高僧,心怀慈悲,普渡众生。但也恰恰是那一次下山,似铺开了他平淡如水墨画一般的生活,那一抹粉衣闯入他的生活,执一支画笔肆意挥洒,让他的心湖再也无法平静,甚至让一心向佛的自己对清静的佛门生活感到枯燥,终生侍佛的信念也开始微微动摇。
七妄想那便应是法师说的因果,他与那条锦鲤结下因果,他参不透,舍不得,所以放不下。他终是明了法师说的那句:“纵然三千青丝断,不尽世间红尘痴”。他终是承认自己看不透这红尘,也只是这世间红尘中痴人一个。
“七妄,怎么停下了?”粉衣女子抱着一个女童侧首见青年没有跟上来,好奇地回头问他。女童也停下舔糖葫芦的动作,眨巴着乌溜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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