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散散的,做什么好像都不上劲。我们走的时候,他甚至没出来送,还是他的那个小徒弟一直送我们送到了山下。”
孟歌说:“我曾听说雷公山以前经常莫名其妙地打雷,时常劈死人,可是自从山上建了雷神庙后,就再也没有打过雷了。路莘的师父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可是我觉得他绝对不是个神棍,说不定他的本领太大,我们的道行又太浅,看不出来而己。小莘,你说对不对?”
路莘紧闭着双眼都快要睡着了,一听孟歌这样一问,“啊”了一声,说:“或,或许吧。我也不知道他有什么本领,他好像什么都会,但好像又什么都不精通。”
“此话何解?”孟歌问。
路莘正想说话,叶曼已带着护士走了进来。
路莘只好闭上嘴巴。
护士检查了一下路莘的嘴巴,说:“今天早上还好好的,怎么就弄成这样了?”
叶曼说:“她的眼睛刚才疼得太厉害,自己咬的。”
护士这才发现路莘脑袋上包扎着的纱布给拆了,不悦地说:“你们怎么能随便乱拆纱布呢?她今天早上才刚完成的眼部手术,这纱布对于保护她的眼睛起到很重要的作用,万一她的眼睛出了什么问题,这责任谁来负?”
然后又把路莘眼睛敷眼的纸巾扯了下来,说:“你们这又是搞什么?怎么什么东西都往眼上盖,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护士辟里哔啦地说了一大通,个个都不吭声。
护士低下头,正在清理路莘的嘴唇,路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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