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长老,一个是执法者,但他们的工作实质是教育者,让他们去做路况的科学研究肯定不行。
路莘这时摸了摸自己手腕,“咦”了一声,说:“我的手表呢?”
叶曼说:“我们没拿。”
顾长安也说:“我们也没拿走。”
路莘吃了三竹塞到她嘴巴里的药,觉得双眼一直在发热,她用手摸了摸眼睛前的纱布,说:“可能是白九雁拿走了。我那个系统很奇怪,能判断我心中想什么,然后会作出和我相反的决定。哎呀,我的眼睛好痒,痒死我了,师兄到底给我吃了什么药啊。”
路莘难受地在床上滚来滚去。
叶曼马上说:“给我看看。”
可是路莘捂着自己双眼不肯松手,叶曼对路况说:“快点把她的手拿开我看看。”
顾长安也急着说:“还是叫医生比较稳妥吧。”
叶曼没好气地说:“我不是医生?”
顾长安一噎,一急之下竟忘了叶曼本身就是一个很的名的医生了。
路况连忙按住路莘的双手,孟歌则按住路莘的头,叶曼轻轻拆开路莘的纱布,只见路莘的双眼通红,像是快熟透的蕃茄一样。
叶曼吓了一大跳,看着路莘又红又肿的眼睛,着急地说:“女儿,你的眼睛怎么会肿成这样,你今天早上不是刚做完手术吗?”
路莘难受得话都说不出来,又痛又痒真想把自己眼的睛扣掉,她摇着头,过了好一会,好不容易才吐出两个字:“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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