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锦翅说,亲眼目睹苏侧妃从交画的嬷嬷处离开。”率先开口的是平宁侯嫡女王荆溪。
苏清霁未出嫁时曾近距离见过她一次,这位打马球时的风姿一时两。
“我去文定侯府做的时候,见过苏侧妃的画。她的画根本不能与赵昭公子的相提并论。她自己得不到魁首。”
这是嫡妹的手帕交赵如意。
苏清霁没有过赵昭这个名字。少女们挖空心思地指认让她明白,这又是一个他人心坎上的白月光。
两次出门,不是伤着康王爷心尖尖上的人,就是伤着这些云英少女们心尖尖上的人。
自己恐和白月光相克吧。苏清霁自嘲地想。
她待争先恐后的少女们说了个遍后,最后才开口:“妾不曾换过画。妾的画,背面盖有这样的印章。”
苏清霁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印章。她在自己的手心盖了下后,举起来给女官看。
她交画的时候,特意检查过这个印章的痕迹。
少女们也纷纷去看。
苏清霁那白皙嫩滑的手心印着一颗小巧可爱的红枣,叫人忍不住惊叹这印章的独特。
恰也是因为独特,谁也法说苏清霁在胡说八道。
没有哪个想李代桃僵的人,会在自己的作品上留下如此特色的印记。
“我们参赛的画轴背面,都没有这样的印章图案。”打马球好的人,眼力自然极好。
王荆溪扫了一眼长公主面前堆叠那些画轴,肯定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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