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苍兰答应一声,趁机问道:“殷郎中,奴婢可否多问一句?”
在得到准许之后,她才皱眉继续说道:“今日小世子吃东西时用的碗,之前似被猫狗舔过,兴许这腹痛是因此引发的呢?”
殷郎中挑眉,“也有可能。只是……这样的事儿可别再发生了。”
毕竟那恐水症若是感染上了,可是再怎么治也是回天乏术的。
而这会儿薛湛看起来并非这种症候,他也就没想着循着这条路径去治。
“就不知道可还有什么病症,是可能被残留在碗里,间接传递给人的呢?”姜苍兰借机又问。
“这个嘛,有倒是有。”殷郎中说着,列举出了几项,“主要是一些传染性的疾病,比如天花、麻风、痨病之类……”
姜苍兰挑眉,“您所说的天花病我是见过的,痨病我也见过,只是麻风病……却不知是怎么个症状?”
“病大风,骨节重,发眉堕,脸上身上还可能有斑纹,嘴歪鼻邪,腿骨瘦削。到得病入膏肓时,整个人扭曲丑陋到根本不堪入目。”殷郎中郑重地说道,“这种病症一旦被察觉,官府就得介入将其与世隔绝的。”
听了殷郎中的介绍,姜苍兰蓦地将心提了起来。
那连愈不正是如他所言的最初的麻风症状吗?
他的眉毛虽然没有全落,可也稀稀疏疏的淡然若无。他那腿脚瘦削之极,如同他的手一般,俨然就是个没有吃过饱饭的饿乞儿。而他的嘴鼻略有歪斜,她还因此觉得相由心生,他心思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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