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伦次的叫嚷声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学堂里一片寂静,薛湛不敢说什么,他不敢相信薛子轩从此就信任了自己。
薛子轩也不多说什么,重新拿起了那本《中庸》,不咸不淡地问:“既然乔先生每日里教你的都是这一本,那么这里面的内容你可会读了?”
“不仅会读,且已经会背了。”薛湛信誓旦旦地道。
这倒是出乎于薛子轩的意料之外,“那你且背来听听。”
薛湛便挺了挺身板,清了清嗓子,抑扬顿挫地背诵起来。
“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
这一背,竟毫无滞涩地背到了二十章!
“行了,就背到这儿吧。”薛子轩将书放下时,眸色间已是一派平和。
谁说他的孩儿愚笨不堪,朽木不可雕也?
说这种话的人早就该拖出去杖毙!
在对那乔先生无比愤恨的同时,薛子轩也对自己的轻信觉得愧疚不安。
这些日子,正是因为他的轻信,使薛湛受了太多太多的苦……
这些复杂的情绪缭绕在他的胸间,是他的语气也愈发柔和起来,“你已经背到第几篇了?”
“正要回去背第三十篇呢,”薛湛回道,“那一篇虽然先生还没读过,可保不准明日就提问到了,背不出来又要打手心和罚站的。”
听了这童言稚语,薛子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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