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出去威胁了那钱郎中一通,不仅让他把在姜苍兰那儿骗取的三百文给要了回来,还叫其赔偿了二百文,才算了事。
那钱郎中倒不是怕他们,而是害怕他那师傅张郎中知晓他私自出诊,毁了其名声,可不得把他逐出师门吗?且那早些时候上交的学徒费大概也是不还的了。
是以,他只有忍气吞声地任老顺头这边的人“宰割”而已。
当姜苍兰拿到这些钱的时候,无疑是感动的。
她硬是不肯拿那白得的二百文赔偿,顺婶子却比她还要固执,愣是强行塞给了她,“傻丫头,有些钱傍身总是好的,保不准什么时候就用上了呢?我们不缺钱,就心疼你。”
这亲人般的体贴让姜苍兰红了眼眶,到底如同在赵武夫妇跟前那般答应声“哎”,这才坦然地收下了那钱。
她终于有亲人了。这个念头使她连日以来压抑在心底的阴霾一扫而空,眼角眉梢也浮现出久违的真正的笑意。
在同顺婶子聊天的过程中,顺婶子知道姜苍兰是如何在净衣房里“学规矩”的,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那老东西明摆着就是在故意折磨你,让你一辈子都学不会这里的规矩呀!”
既然学不会,她也就没可能再回去听雨轩。
其实姜苍兰何尝没有看出来?她苦笑一下,“也是我命中注定,该与小世子缘分尽了。”
“那可未必。”顺婶子出其不意地道,“我看不如这样,你每日里前来时,由我来教你规矩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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