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们拿药吃。我这点小病,说了也是白说……”
姜苍兰终于忍无可忍,索性下了床,“我去给你问问去。”
她不由分说地出了屋子,径直走到前面陈鄂家的所在。
陈鄂家的男人早先故去,唯一的女儿也嫁去了外面,是以这府上只剩下她孤零零地自己住而已。
姜苍兰敲了敲房门,里面传来了不耐烦的声音,“谁呀?”
姜苍兰通报了姓名,又道:“姑姑,菊花病重得厉害,额头滚烫滚烫的,能不能让奴婢给她请个郎中来看看?”
静默了一会儿,那房门便怦然打开,露出陈鄂家的一张猪肝似的青黑难看的脸。
“不过是个贱婢发热了而已,哪里需要劳烦郎中亲自来一趟?像我们这种做惯了粗重活计的,有些头疼脑热的熬一熬也就过去了,难不成还能如同主子们那样娇弱不成?”
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她也是这样熬过来的似的。
“不请郎中来也可以,那让奴婢去为她拿上几副药吧……”姜苍兰恳求着。
“我看你是太过清闲,闲出毛病来了!”陈鄂家的厉声说道,“若要拿她自个儿去拿,用不着你猫捉耗子多管闲事。”
她自然是不肯帮菊花出去拿药的,这钱她更懒得往公中去要,而姜苍兰若要出府,简直是痴心妄想。
“连这种小事儿也来大半夜的搅扰老娘,老娘看你不懂规矩的毛病又犯了!”陈鄂家的说着,指着院子里的一个盛装了半盆水的盆子道,“把这个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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