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咱这怎么做好事了?给赌鬼钱让他赌,这算哪门子做好事?”离得远了,田婆子的儿子才问道。
“呸!谁说我是为那穷秀才做好事了!他也配!我做的,是这个丫头的好事。我买了她,无论是把她卖给醉春楼,还是卖到大户人家做丫鬟,甚至是为奴为婢,都给了她一条活路,总比跟着那个赌鬼强。”
姜家是最后一家,到了村口,马车已经停在了外边。马车上坐着大大小小的十几个孩子,或嚎啕或抽泣,无一不是流着泪。
对于这样的场面,田婆子和她的儿子早已经司空见惯,把丫头塞进车里,直接驾马车离开了。
这两年,天灾人祸,大旱大涝,别说是农村卖儿女,就是城里的卖儿女的也颇多。卖得是多,但买的也多。
田婆子这几年越做越大,收了五百多男娃女娃,直接去了城里,卖了人口,挣了一大笔银子。
可偏偏就是有卖不出去的,便是田婆子突发善心,做好事的那个丫头。她相貌丑陋,大户人家看不上她;又黑又瘦,仿佛风一吹就能折了似的,来挑童养媳的,也看不上她。就算是个添头,也没人要她这样的,身材干瘪,骨瘦如柴,怕动作大了再折了,没弄两下再死了,平添晦气。
返程坐的是船,所有的娃子都卖出去了,却只有姜家的这个丫头人人嫌弃,没人要。怎么就买了这个赔钱货了呢?
田婆子越想越气,顺手抄起一根棍子,气冲冲地去了舱底,一脚踢翻了丫头,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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