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对。”楚离低头，轻轻地在她的嘴上啄了一下，“偷偷的。”
    白小棠马上就咧开嘴笑了：“可是我还想等到零点给莫莫发消息呢，而且零点的时候群里面肯定会发红包，我要抢的呀！”
    “我会记得叫你的。”楚离爱怜地摩挲着她的唇瓣说。
    “如果叫不醒呢？”
    “那消息我替你发，红包我替你抢。”
    “成交！”
    白维钧和林媛并没有守到零点，上了年纪的人，晚上熬不得夜。白小棠在九点多的时候就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然后被林媛赶回房睡觉去了，楚离陪着她。等11点左右白维钧和林媛也关掉电视睡觉去了，整个房子里就真的是静悄悄了，只有客厅里暖黄的射灯开了一圈，让这个家在除夕的夜里能有一盏不灭的灯火。
    新的一年如约而至，楚离在零点的时候准时醒来，身旁的白小棠还在沉睡。
    打开白小棠的手机，莫芊芊的零点祝福已经送到，附赠一个新年大吉早生贵子的红包。楚离帮白小棠回了消息也发了红包，打开大学群的时候，消息已经刷过了好几轮，红包也早就抢完了。楚离打开自己的手机，一口气给白小棠发了10个红包，然后再用她的手机全部领取了，才满意地放下两个人的手机，俯身凑到白小棠的身边，用一个法式热吻，将她从美梦中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