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楚先生呢？”莫芊芊走过去，将茶几上堆着的垃圾都收了，又把洒满了薯片碎的沙发擦干净了，然后才在白小棠身边坐下来。
    “他有事出门了。”白小棠塞了满嘴的薯片，说话也是含糊不清的，“莫莫你要吃一点吗？”她把薯片袋子递到莫芊芊面前问。
    莫芊芊看一眼白小棠，不知道她现在是个什么想法，只能捏了一片薯片，坐在她身边陪着她一起看综艺节目。只是白小浅笑得欢心，她却实在是笑不出来。
    “昨天晚上的事，你还记得多少？”莫芊芊试探着开口问。
    “嗯？”白小棠正沉浸在节目中，没注意听，“莫莫你说什么？”
    “我问你昨天晚上的事呢。”莫芊芊无奈地看她一眼，“你能别这么没心没肺的吗？”
    白小棠调低了电视的音量，然后在吵吵闹闹的背景音下，小心翼翼地问莫芊芊：“莫莫啊，你老实告诉我，我昨天晚上喝醉了之后，是不是做了什么很丢脸的事情？”
    莫芊芊心头一紧：“你为什么这么问？”
    白小棠郁闷地放下手里的薯片，说：“因为楚离，他跟你问了一样的问题。所以莫莫，我是真的做了什么事情吧，不然你们不会都这样问的。”
    白小棠扶着莫芊芊的肩膀，凑近了脸用她的一双大眼睛直直地盯着莫芊芊看。
    莫芊芊受不了她这么纯洁无辜的眼神，只能略显慌乱地躲开了她的视线，然后说：“问你们家楚先生去，我说不出口。”之后顿了顿，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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