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
    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因为工作上的事被责骂，即使是之前的与昊天的那么不愉快的合作，王姐也没像这么责怪过她，多半都是以鼓励为主。这是她二十几年的生命中，第一次因为公事被责难。
    这好像就是她一直小心翼翼地保存着的为之骄傲的新书上，突然被人弄脏了一页，成为了永远也去不掉的污点。
    她中学的时候虽然偏科严重，但绝对不是学习不好，即使是最不擅长的科目，她也从来没有留下过不及格的记录。在学校，老师布置的每一项任务都会尽全力完成，力求完美漂亮，即使不擅长，也坚决不拖人后腿。参加工作后，虽然觉得那份工作寡淡无聊，无法体现出自我的价值，但她也重来没有过消极怠工的想法，每一次的工作都是认认真真地完成的。
    只有这一次，白小棠尝到了受挫的滋味。
    陈倩的那一番话，坐在白小棠周围的那几个人都听到了，有人试图想要安慰她，有人装作没听到一般继续做着自己的事，只是不断敲击的键盘和越来越快的手速暴露了他们的内心，关于陈倩和白小棠的流言，注定要在公司内部蔓延了。
    白小棠是红着眼睛出门的，都被陈倩那样说了，她怎么可能还安然地坐在办公室里，只能收拾了心情，带上资料出来拜访客户了。
    那个李总，白小棠之前已经去拜访过两次了，只是每一次都是不欢而散。明明是公司的老客户，却好像对公司抱有很大的敌意，张口闭口都是不满意、不合适、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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