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性喝喝水,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乐了,“月儿想要什么样的?看难易程度来计算你这一个月帮工的任务难易程度。”
什么东西?果然和这种奸商谈生意就是亏,林玥儿气鼓鼓地吹吹额间掉下来的一缕秀发,“不难不难,就一副折扇,扇面就画那个洞里的景,越传神越好。”
长孙曦为难的摸着下巴思考,“这好像挺难的,毕竟那里的景月儿你也知道,实在是玄妙!”
“知道,知道,”林玥儿还是谄笑地讨好长孙曦,“这不能者多劳吗?殿下的手自然不是一般的手,看这茶盏上的画实在是精妙!”
“月儿你确定你是摸着良心说的这些话?”长孙曦笑着打趣林玥儿,帮她把那一缕不羁的秀发别在耳后。
林玥儿噘着嘴端起茶盏猛喝一口,降降火。
无珩辛辛苦苦把里面两人处理完毕,出来就看见自己殿下和那位宁公子坐在桌边“谈”茶,这是什么苦日子!鹂歌也回去休息了,就他一人干这些累活。
等了一夜,长孙昱也没等回来他的攀岩高手,睡了一夜,楚绎起床时还是懵懵的,还以为是在宁家私塾的小舍,还没到门口就想着转出去洗漱,接过硬生生往墙上撞去,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摸摸冰凉的墙壁,这是哪里?
楚绎转了一圈,确认他不认识这里,往床上一看,这是他的衣服吗?怎么是这样的?低头看看他身上穿的,这又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