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绎抬头望天,雨滴打在脸上,冰冰凉凉,真是彻骨的寒气。
鹂歌脑中的最后一根脆弱的弦断了,抓着楚绎的胳膊乱晃,口中大喊着:“少爷!少爷!少——爷——”
楚绎觉得自己都快要聋了,“小鹂歌,你够了!我不是你家那个不负责的少爷,我都来不及伤心就要和你随这个绣花枕头一起被洪水冲走了,宁樾!你给我出来!”
鹂歌在悲戚戚中恍惚听见了绣花枕头,突然兴奋地扳过楚绎,对着楚绎的耳朵大吼:“我们自己回去!”
都到饭点了,林玥儿还不见鹂歌回来,就推门出去看看,正好掌柜迎面撞上来,“宁、宁公子,画舫走了!”掌柜佝偻着腰,手里还哆哆嗦嗦地拿着一根断了的绳子。
“画舫走了是什么意思?”林玥儿抓着掌柜的袖子,不会是她的那个意思吧。
掌柜抬头咽了口口水,“楚小侯爷和您的小侍女还在船上,但是绳子它不知怎的,它就断了!”
林玥儿一把推开掌柜,往楼下跑去,其他人听见动静也从房里出来,“真是奇了,这是出了什么大事竟能让宁大公子这般惊慌失措?”长孙昱靠着门框,好整以暇地欣赏林玥儿一路慌张的跑下楼。
云霄猛地拉开门,“辰云楼被淹了吗?”但来来往往的人没人有空理他。
看好戏的长孙昱好心回了云霄,“辰云楼不早就被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