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躺的人,简直就是废物,还让别人看了笑话,最后一个任务要是还完不成,连死的机会都不会有,当然了,到极限再也承受不住而死那就是他身体素质的问题。
还没到半刻中,黑衣人就颤巍巍的吐出断断续续的不完整的话语,但喻言还是能听懂,“二殿下,他招了。”
“哦?他说什么了?”长孙晟只听见他在叽里咕噜的不知在哼些什么,这喻言是怎么听清的?
“二殿下还是听他自己说吧。”喻言又去给黑衣人灌了另一种药,只见那人逐渐停止剧烈的颤抖,终于平息下来,但还是使不上劲,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喻言问他:“说吧,你是什么身份?昨夜去医馆又是去做什么?”
那人挣扎着想支撑起上半身,但是没成功,只能趴在地上回话,“二、二殿下,我的东家是江湖上以,以替人暗杀为业的,我昨夜是在医馆那里领报酬的。”
“报酬?你东家接的什么任务,杀的什么人?此前都是在那家医馆进行交易的吗?”长孙晟一连问了几个问题,还接任务替人暗杀,看来昨晚就已经有人和他见过面告诉了他今日被审时应该说些什么。
“我,我是新——”那个黑衣人再挺不下去,晕死过去。
喻言对长孙晟装模作样的恭敬地回道:“二殿下,看来再审下去也审不出什么了,他是个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