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的话,”鹂歌有些不解,这好不容易走上正轨,为什么要去冒这份风险?
“放心吧,那几个姓长孙的都是惜命的,他们可都还有事没完成,如何能舍得轻易丧命于一个江南小镇。”他们这几日应该在做些准备,倒是不止有人会盯着他们,还有洪水在堤坝那边虎视眈眈。
林玥儿最后又叮嘱鹂歌,“但有一事,鹃语在宫里小心打探长孙昱曾经是否有什么认识的女子,尤其是和木槿花有关的,找找曾在御湖边当差的宫人。”
长孙昱明显有过一段特别经历,但为什么在私塾表现出来,天天晚上坐在屋顶看星星,或者那人和私塾也有些关系?只是私塾早年的卷宗曾在一场大火中遗失许多,无从调查。
这次吴郡太守一事,长孙昱用桃醉,虽然可以达到目的,但不就等于暴露桃醉在他手上,尤其是长孙启那边岂不是更清楚了,他为什么不怕?
楚绎夜深了才回府,在京城转悠了一天,只是为了等楚菀睡着后才回去。
然而楚绎才翻墙落地,楚菀就从灌木丛里冲了出来。
“哥!我也要去!”楚菀拉住楚绎的手臂,任由楚绎拖着她艰难的前行。
“不行,这事没得商量。”楚绎一口回绝,“扬州连日降雨,雨势不减反增,太危险了。”
“可是连几位尊贵的殿下都去了,那他们的安危呢!”楚菀瞪着眼,皇子的命岂不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