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也是忠心不二,太祖就赏了块玉佩,玉是好玉,也是王家开始被疏远制约的开始,没有实权,徒留一块玉佩。”
“儿臣始终有个疑问,那块玉佩的质地很不一般。”长孙昱这几年一直在想尽各种办法毁了那块玉,可是一直寻法无果。
“这块玉佩在这世界上,只有一个地方才处理的了,就是琨瑜楼。”长孙启说完看着长孙昱震惊的神情,笑道,“大梁唐家琨瑜楼。”
“父皇的意思是,琨瑜楼还有余孽。”长孙启对长孙昱招招手,让他上去。
“这皇宫护卫,是朕的叫法,你可以换一个,这是令牌,君无戏言。”长孙启随意从奏章堆中翻出令牌交给长孙昱。
就在长孙昱双手接过令牌后,长孙启又说:“你做的很好,利用猎物弱点,借其他猎人之手,坐收渔利,要想成为人上人,总是要舍弃些情感,王家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王家,代代爱酒,代代拘泥于小情,你的路开始了,但这条路上只有你。”
“儿臣愚钝,父皇这是何意?”长孙昱皱眉,果然有事。
长孙启端起茶盏,“皇宫护卫,不可与任何一位大臣有任何关系,昱儿你可知晓?”
长孙昱缓了缓,问:“王徵一事……”
长孙启一抬手打断长孙昱的话,“其他事自由安排。”
然后长孙曦就来了。
长孙昱回想这些事,自己又被父皇套了,有舍有得?可是自己也没舍什么,区区王徵,就此别过。
长孙昱刚回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