鹂歌在长孙曦来时就默默退下了。
林玥儿不自然地别过脸,走到石桌边,端起一盏茶直接喝光。
林玥儿问道:“那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夜我先遇到真正的长孙曦,接着琨瑜楼楼主,我小姨,唐柔嘉,刚接应到我没多久,我们就中了埋伏,当时琨瑜楼的白玉主叛变,”长孙曦拿出一块玉佩,也是琨瑜楼的楼主令。
林玥儿为长孙曦倒上杯茶,“我们在马车夹板中找到一张纸条,应是你小姨留下的。”
长孙曦讶异道:“还有一张纸条?当时情况慌乱危急,我们完全处于劣势,真正的四皇子死了,我的玉佩留在他身上,让他们以为死的是我,小姨带我突围逃走,我不记得小姨还写了什么东西。”
“这就奇了,那小纸条的内容据我们分析,指向你现在的身份,”林玥儿正色道,“仰看星月观云间,檐燕晨鸣声可怜,留连顾怀不能存。”
长孙曦仔细想了想这句诗,皱着眉看向林玥儿,“我觉得这首诗,不像是指我。”
“为何?”林玥儿疑惑问。
“因为,二皇子府内院,我去过一次,长孙晟的院子就有檐燕,而三皇子出生时就是清晨,我偶然间听过当时在场的侍女说当时檐燕晨鸣清脆。”长孙曦皱起眉,“为何会有这张纸条,我偏偏是与檐燕最没关系的。”
“或许,要与后面的‘可怜’连起来理解。”林玥儿猜想道。
长孙曦看着林玥儿,说:“还有一事,顾怀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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