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我还真不敢随便用。”
这件事就此过去,谁也没有再问起对方今日的行踪。
白彦祺回到房中一坐就是两个时辰,从夕阳西下到夜幕降临,烛火从花藤浮雕蜡头上舞动至蜡腰,门外纯珠已经踌躇了半个时辰,实在按耐不住了。
“小姐,您晚饭也没吃,夫人差人来了十回,询问您的情况呢。”
“我没事。”
“回回都这么说,一会儿夫人就该亲自来了。”
白彦祺本就僵直的身子又向上提了提,沉下一口气说:“拿些吃的来就好了。”
纯珠咬了咬唇,暗自感慨:还真不是谁都能当贴身丫鬟的,这事本不是我该操心的,也不是我能处理好的。
白彦祺看着蜡烛上只剩半截的兰花藤,思绪跳转到了早上白善原同她说的那番话。
白善原说:“我原本也是一心奉主,不爱名利的人,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被权势蒙蔽了双眼吗?”
“身兼首辅?”
白善原摇头,带着几分慨叹道:“是云侠被逼死的时候。”
这件事前不久才听娘说过,当时不是爹帮他们诈死逃走的吗?
“那之后我意识到了成謦的威胁,我帮了云侠就是与他为敌,他一直谋划着用不痛不痒的方法摧毁白家,比如之前白家差点灭门。
先王后薨逝,我们没了靠山,可成贵妃还在,我必须要依附朝中重臣才能与他抗衡,所以我让婳祎参加各种活动去结识那些名门望族,后来太子与柏庾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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