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姐这是又要同这位公子出去?之前未能好好一睹公子风采,今日见了,倒真与长姐是天作之合,羡煞旁人了。”
白孟平这话出口,可是引火上身而不自知。
“三弟在面壁室里受了感染,需要让郎中瞧瞧了。”白婳祎说完便生气离开了。
“长姐!”什么意思?
白孟平正要追去,又被门口的白彦祺拦住了路。
“白孟平,原来你该治的不是眼睛,是脑子。”
“你想说什么?”
“你费尽心思讨好姐姐,不就是因为她是嫡长女受爹重视吗?知道为什么姐姐从来不给你回应吗?因为我才是姐姐最在意的人,你该讨好的人,
是我!对我不好的人,姐姐一个也不会放过,本来念在你对姐姐阿谀奉承那么久的份上,我是可以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可惜、、、、、、你上次却带着爹将姐姐给得罪了,你如今又来献殷勤有什么用呢?便是姐姐不记恨你坏她名声,我也誓死不会饶了你!”
“可惜在这个家里,我才是唯一的男丁。”
“你永远都是个庶子!”
白孟平听了白彦祺这低声的蔑视,气得扬手要给她一巴掌,韶沐见状赶忙拦在白彦祺身前,君贤也要跨步过去抓住他的手却被韵涟费力拉了回来。
他不解看向韵涟,韵涟对他蹙眉摇了摇头。
白孟平还是没有打下去,愤恨将手甩下来,压着声音道:“我永远不会为任何人所伤,女流之辈,你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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