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悬见白婳祎好像很好奇这东西要怎么用,便道:“嚼碎了敷在伤口上就行,”一边说着,他将带来的水壶拿出来,用留存的半壶水清洗了一下伤口,“这是、、、、、、”真痛啊!
“出门在外必备常识,必竟、、、、、、咝!不是哪里都能找到郎中的。大小姐不会经历这些,倒也不必知道。”
听是听说过,不过从没见过,倒是长见识了。
白婳祎看了一会儿他将草药敷在伤口的一系列动作,起身回了马车处。杨悬以为这血腥的场面吓到她了,没想到没一会儿她就拿了一壶水过来。
“漱漱口吧,不干净。”
“谢、、、、、、谢、、、、、、”
“拿去吧。”白婳祎也不指望他能当面道谢了,直接将水壶塞到他手里。
杨悬漱了漱口,左右看了看,并没有痰盂什么的,迫于无奈挡着脸将水吐到地上。
听见马蹄声,白婳祎起身看着君贤走过来,道:“他现在骑不了马,该怎么回去?”
“我,我不回去!”
白婳祎不解,问道:“为何?”
“我、、、、、、我要跟你们一道!”
“我们要去暹遏你也要去?”君贤反问道。
“去!为什么不能去?”杨悬傲气看了他一眼便撇过头去,白婳祎跟君贤对视一眼,不知是带还是不带。杨悬撇过头没多久便突然登大了眼睛,赶忙又看向君贤,惊讶地忘了自己还不能起身,才说一个“你”字就摔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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