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知道姑姑有这个习惯?”
“三皇子才来多久啊,哪有小姐了解夫人?”韵涟帮衬道。
“我刚还瞧见里面有动静呢。”柏庾说着便往里面走。
白婳祎愣了愣,这大门紧闭,窗纸糊白的,他是怎么看见的?
韶沐见白婳祎已经拦不住柏庾了,便将一根两手都握不全的粗木棍塞进韵涟手中,推着她去一棒子打晕柏庾。韵涟不敢下手,韶沐也不敢下手,白婳祎见状,心里有些忐忑。
“三皇子、、、、、、”
韵涟正准备一棒子打过去,房门被打开,兰姒从屋里走了出来,韶沐立刻拉住韵涟。
“柏庾?”
“姑姑。”
房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响声,柏庾有些疑惑,没一会儿便听见身后传来木棍落地的声音,他转头,只见韶沐和韵涟都站在白婳祎旁侧,地上空留一根孤零零的无人认领的木棍。
“最近府里在为过冬做准备,下人们总是粗手粗脚的,睡也睡不好。”
白彦祺从后窗翻出来之后,赶忙往后门离开了。
还好溜得快,赶紧回去。
“小兄弟。”
怎么每次紧急的时候都能碰到更紧急的事!
白彦祺被迫顿步,僵着身子抬头看向面前挡路的人,这个人、、、、、、是不是有点眼熟?
“果然是你。”
我在哪见过他来着?
哦,那天晚上。
他带着七分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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