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怎么了?”
贺绎乔一脸着急:“我老攻可能想跑。”
孟医生一愣,没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她笑了一阵才将医生的职业道德给捡回来,清咳一声:“放心,他只是出去打个电话,在外边呢。”
贺绎乔:“真的?”
“真的。”
然后贺绎乔半信半疑地把伸出来的脚又缩了回去,若有所思。
孟医生将他有趣的反应收入眼底,问:“我是这里的孟医生,初次标记感觉怎么样?”
贺绎乔眨了一下眼睛,模糊不清地答了一个“嗯”字。
孟医生:“具体点?”
贺绎乔认真想了想:中肯道:“疼。”
孟医生哭笑不得,例行询问过后才确定贺绎乔的一切反应正常,并无什么不良症状。然后孟医生招了招手,示意他低一下头。
贺绎乔乖乖照做。孟医生看了看他的腺体点头,拿来了酒精和腺体贴。他一边给贺绎乔做“事后”处理,一边叮嘱:“以后记得标记之后要做清洁,然后再贴一个腺体贴。”
凉凉的酒精涂在咬痕上,猛地将痛感放大了无数倍。贺绎乔一缩,眼眶都红了:“好疼。”
o脆弱的模样看得孟医生都觉得心疼,拍了拍他的肩,柔声道:“忍一忍,一会就好。”贺绎乔点头,目光却不自觉地往门口看。
好看的哥哥真的没走吗?他怎么还不进来?
贺绎乔这样胡思乱想着,孟医生便已经给他上完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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