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的趣味,而更多的,是那份宠溺。
他的目光里,都是对骆初的包容。
骆初吐了吐舌头,“我哪有,你总是扯旧帐。”
骆初小的时候,因为棋艺不佳,却又总是赖着骆清河每日都要下一局,因此两人慢慢形成了一种规矩与默契,骆清河白子,骆初黑子,黑子先行,白子让三子。
骆清河从前有意放水,即便是让骆初输,也从不打击她的自信,而如今,倒是不需要了,因为他发现,骆初的棋艺,早已与自己不相上下,倒是可以尽情了,难免有些心情畅快。
一局下来,胜负已分,骆清河赢了骆初半目,两人倒是都尽兴了。
天,也黑下来了。
言宣在外候着,骆初从洗手间出来,在走廊时,遇上言宣,他手里端着餐盘,有茶水还有小点心,还有药瓶子。
骆初知道,他这是要去书房送药,不过骆清河估计又是不打算吃,这是她变小时的发现,骆清河经常是只要不发病就不吃药,言宣根本奈何不了他。
言宣笑着说:“骆小姐,天色已晚,今晚还是留下吧。”
说着,他还看向了窗外,骆初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倒也确实是天黑了。
骆初伸手接过餐盘,“也好。”
回到书房的时候,站在门口,骆初瞥见,书房里的窗户微微打开着,寒风凛冽,吹了进来,在皎洁的月光下,骆清河整个人都似透明一般,没有多少的生息...
他就那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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