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完全忘记了,骆初的身份,是骆知和其他人的女儿。
这会见着,只会是戳心窝子…
言宣:“行吧,那你有什么事再喊我。”
骆初点点头,言宣这才用钥匙开了门让她进去。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骆初小心地摸索进去,从小厅摸索进了卧室,一股淡淡,若有若无的酒香萦绕鼻尖。
骆初怔了怔,他喝酒了?
可想起骆清河一口倒的酒量...喝得了吗。
她不自觉攥紧了手,开口喊了一句,“哥哥,你在吗?”
没有人回应。
骆初皱着眉头又往里头走了走,突然,脚撞到了软软的东西,随着闷闷的一声...是骆清河。
照着记忆里的位置,骆初才在床头柜的地方摸索到了电源遥控器,按了开关,房间瞬间恢复明亮。
看着眼前的一幕,骆初瞳孔微缩,心像是被无数根针扎了一样的发疼。
轮椅已经翻了,平日里矜贵清雅的男子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旁边的桌上还有一瓶开了的红酒,高脚杯碎在地上,红色的液体渗流,湿了他的衣衫...
骆初咬了咬唇,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把骆清河的手从破碎的酒杯处轻轻挪开,声音轻颤,“明明酒量就不好,身体也不行...还喝。”
骆清河像是能听见这一句话,眉头蹙了蹙,哼了一声,脸颊因为喝了酒,不似平常那般冷白,多了一丝血色。
他下意识挣开了手,却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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