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如笙朝着何初倒下来的时候,画面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浪漫。
何初站在原地,没有挪动脚步,也没有让任如笙狼狈的摔下去。
一个硬硬的尖尖的有点长度的东西,稳稳当当的顶住了他的后腰。
难道是……?
满脑子带颜色的年轻男人,脸颊飞上三月桃花般的羞红。
但是他仰头一看,这个距离好像不太对。
仔细一看,托住他的东西,是一把雨伞的伞柄。
他就说嘛,虽然苦情女主体质特殊,其他人还是很正常的。
何初拿来稳住任如笙的,是一把比较新派的那种雨伞,
那是何家从洋人手里买来的布伞,纯黑色的,很大一把。
手柄是微微卷曲的,是出自某个非常讲究绅士的国度。
剧本是民国时期,讲究新时代,新思想,要开明开放,不存在什么看了女人一双脚就要负责任娶她这种事情,但是男女之间还是授受不亲的。
毕竟在这个时候,任笙笙,只是父母安排的何迦南的未婚妻,走到了谈婚论嫁的那一步,但是还没有正式成为何家人。
任如笙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脸红红的想:大哥果然是这么一个斯文的正经人,不像那个渣男,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一双稚嫩肩膀还想挑起两房的担子,迟早肾虚,X尽人亡。
任如笙很快站好,学着之前那个小白花王曼娘的样子,略显局促地垂下头:“那个……大哥,让你看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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