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朋友呢,你能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吗?”
面对自己母女的救命恩人,如果连人家的真实身份都不知道的话,那连回忆都没有。
“都是薄命人罢了。”
晁枫亭深吸了一口气,只留下这一句话,便拉开房门拽着鲍优优走了出去,只留下屋里母女二人愣在原地,半晌,王月月才噗的一声吐出了钥匙,扭动着叫母亲过来松绑,秦兰忙手忙脚乱的给女儿松了绑,王月月一把攥紧了钥匙,疾跑两步冲到了窗户边向外看去。
外面一个人影都没有,晁枫亭两人早已经不知去向了。
霎时间,母女两人心中,不知为何,突然同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那可是八百万啊!你就那么给了他们!”
鲍优优一路上噘着嘴,就没停止过抱怨,晁枫亭不恼,依旧是耐心的解释道:
“钱本来就是人家的,我们拿两百万,干什么都够了。”
“可是那是八百万啊!”
两人站在长街上,眼前车水马龙,晁枫亭感叹道:
“钱对人的作用,就是满足人们对于物质的需求,而你拥有的钱中,超出可以满足你物质需求的那一部分,都只是徒增烦恼,除了带来危险之外,他们的作用何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