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了一下，但最后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俯身看她满脸通红的样子，掐了掐她的脸颊安慰着:
    “好，好。我什么都没听见。”
    说完看她还是低着头咕噜咕噜喝着自己的奶茶不说话，轻笑着，一针见血:“你今天这么反常，是姚媚媚教你这样的吧。为什么？”
    许念一沉默了一会，就在楚知故以为她不会告诉自己的时候，她才低声开口:
    “我就是觉得我们谈恋爱，我好像有点在状况外。每次主动的都是你，我不做出点改变好像也不太公平。”
    “那，你现在成功了吗？”他又接着问。
    许念一摇了摇头…
    楚知故直起了身子，大手放在她的头顶上摸了摸。脸上笑容不减透着暖意:
    “不适应就慢慢来，没关系的。你就算不做出改变我也不会怎样，反正，是你我都喜欢。”
    楚知故的话一如往昔一般满是对自己的纵容，许念一也因着他的话整个人变得轻飘飘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处了也毫不知情，有些之前说不出口的话也变得简单起来:
    “我知道了，阿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