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也看得开了。
    老人讲话的思路，比那守宗祠的老头要好点，不过我还是开了录音。
    老人说，他小时候，就是还打仗那会，村里进了敌人，全村人就都跟着大人躲到山里的大山洞里去。那大山洞里，有很多岔路，很多小溶洞，四通八达的。就有一次，他们几个在山洞里找到了一个小洞，就是一个小旮旯，在那里拉屎。他害怕，用煤油灯照着里面，一点点的看。接着，他就看到了山洞壁上被人刻出来的画。就是几根线条的人，在跪拜一棵大树。那大树长着一张人脸。
    老人家觉得，我们元家人世世代代在那地方生活，山洞里的画肯定是祖宗画的。说不定那真的是祖宗做过的事。只是年代久远了，那种什么长着人脸的树肯定是没有了。就算有，破四旧的时候，也肯定被砍了。
    我又一次追问着：“那几十年前，就真的没有村里的人，去祭拜过树吗？去很远的地方祭拜的，例如双溪林场。”
    那老人喝着小酒说着：“要拜树，我们村小庙前面那香樟树不就行了。还跑双溪林场里去干嘛？”
    “那你看到的壁画里，有没有一点跟蛇关系的地方。”
    “没蛇！就一棵树，树干是个人脸。”
    我们这将近一年的时间追查下，这些事都是跟蛇有关系的。这突然冒出一件，跟蛇没关系的事情来，还真有点让人连接不上思路。非要说跟蛇有关，只能说那树下的蘑菇跟蛇是一个香味。那树上的尸体，跟养蛇环境很相似。
    本来以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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