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一年,周景森就要变得一无所有了。希望你到时候,不会为自己今天说的话后悔。”
我仰着头,笑道:“谢谢你告诉我,他原来这么有钱。”我的话没说完,她已经转身离开了。我的笑僵在嘴角,指指她离开的背影:“她应该很生气很生气,那么急着赶过来,却因为在酒店里跟外国大叔滚床单而让我们抢先了。”
周景森又点上了一支烟:“她就是这样,从小到大都很优秀,很少出错。她对自己犯的错,会自我惩罚。扇巴掌。”
我惊讶地指指那边刚启动的车子:“她变态吗?”
森少轻笑一声:“她曾经因为我的拒绝而差点跳楼。到了明南后,就什么也不提,当我完美的秘书。只是可惜了,她还是走错路了。”
胖老板看到那两个人走了,才站起身来,长长吐了口气:“那两个人不会真是汉奸吧。要不我去跟警,察说一下。会有奖励的。”
森少给胖老板递了支烟:“没证据啊。那女人拎不清,没办法。”
不是开渔期,这样的民宿也不是候鸟老人的选择,民宿里的还是比较冷清的。因为彼此都困了,加上我身上还有伤,天亮了还要赶回医院去打点滴,就一人一张床的睡去了。
那个晚上,我睡得并不好。头又疼了。睡得很痛苦,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还做了梦。我梦到我出现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房间里有很多的玻璃酒罐,酒罐里还泡着各种药材和蛇。
我印象里,我只在小学的时候,在一个地摊上见过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