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上面那个名字:“周忠河,在我们的调查中,只有一个人,在出事之后,再次回到龙屯村。对于他们来说,龙屯村就是死亡,就是恐惧,还有胆回来的,只有后来的元周。周!”
8月26日,孩子出生了,元宵让人把她抱走,她没有看孩子一眼。她不在乎这个孩子是男是女,长得怎么样,反正这个孩子只是用来填元家的人数的。元宵爸在房门外吼着,他没有这样的女儿。他就不应该送她去读书,让她读得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认。“为什么这个孩子没有死?明明是早产!为什么没有死!”笔记本上的纸张都被她用笔尖戳坏了。
2月4日,大年初一,开宗祠,那个孩子被他爷爷抱去上了族谱,家里人都很高兴。只有那个元宵,用最恶毒的话语来记录这件事。最后,她只有一句话写着:“我的脚趾头开始脱皮了。”
2月5日,“我决定要离开龙屯村了。我妈现在已经不会看着我。我的手指头也开始脱皮了,就跟他们一样。他们是不是也都这样发病了?他们还活着吗?我要去找到他们,这里根本就不属于我。”这写字都被泪水给浸发了。
日记就是到这里断掉的,后面还有几张都是白纸了。
“那个蛇的液体应该是有潜伏性的。有的人结束了,马上就会出现症状,有的却是在几年之后才出现症状,并且程度也不一样。”森少站了起来,点上了烟。
我也站了起来,伸个懒腰:“我一直以为,元家人的基因,或者是元家人的胎记问题,能抗衡这种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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