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电都是龙屯村元家的公共账户里给开支的。过年过节的,给她送米送肉的,现在真让她治元军了,她没治好,让元军爸爸再送到市医院里,给截肢了。早知道一开始就在市里截肢了,说不定还能保住上臂呢。花婆知道自己治不好这病,以后元家人肯定不会供养她了,失去经济来源的老太婆,还是个连户口也没有,办不了低保的人,她还能怎么活?只能去死了。她浇房子的那点汽油,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弄来的。
我一直没说话,就这么兜着双手,看着警戒线里进进出出的人。
老宋是一个小时后才出来的。他还跟那些人讲了好久的话,甚至还签了什么东西,才出了警戒线的。我赶紧也退回了车子那边。
森少没有下车,他就靠在车窗抽着烟。不过我觉得,以他那变态的听力,应该也能听到这边的议论声。有几个老头子喊得特别大声,就好像他们说的就是真相一般。
我和宋上了车,老宋就从包里拿出了一个本子,飞快地默写下了刚才的报告单,还给我们分析了一下。
反正专业术语没听懂,最后的结论就是:“是自杀,能确定。除了手腕上有些淤青之后,身上没有任何伤痕。是属于吸入性窒息死亡。”
森少看看外面那小屋子,再次点上了一支烟,才轻声说着:“昨天晚上,我要是再冷静点,我们应该能问到更多!”
回到杂志社办公室上班,我还是谨慎地问了一声:“米虫今天来了没有?”
前台小妹笑道:“米虫已经拉着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