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看吧。只要能治好,元宵会给大红包的。元宵他们是城里人,有钱。”
花婆这才走向那张躺椅,用苍老的手,掀开了染着血的白床单。元军的脸露了出来,在整那个过程中,也不知道是怎么沾上的,他现在整张脸到处都是血迹,露出了的双手,皮肤已经脱到小臂上了,手指尖甚至已经出现了森森白骨。就跟之前我们在做棺材的那个老头那看到的,他的女儿的模样差不多。如果任其发展下去,元军最后应该就跟那女人一样,人不人,鬼不鬼的等待着死亡了。
元军大口大口喘息着,应该是已经被吓坏了,他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
花婆重新把床单给盖上了,说道:“你去路边找黑麦菜,要一大把。就在我这厨房,煮了水,给他先洗洗手。”
“洗?这样了?洗?”元军妈妈惊恐地说着。那是一双没有皮肤的手,甚至已经能看到白骨的手,这要是碰到了水,还那不感染会死人的。
元军爸爸却推了她一下:“快去找!带手电筒去!”
元军妈妈也只能喊着泪眼,先出去找草药了。
这么点时间里,作为刚到一个陌生地方的我来说,我是本能地就打量四周。屋子里很简单。几把小凳子,一张矮桌,加上那张竹躺椅就是一切了。一般来说,这种农村的房子,屋子中央是客厅,两边是对称的房间。可是现在看去,只有左边有一间房间,而且那房门还是锁上了一把小挂锁的。
自己家里,有人拍门,这个老太太还要先把房门给锁起来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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