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这么倒挂在房梁上。我惊地差点喊出声来。就算我知道他身手好,只是这房梁也太高了。我焦急地看向那边依旧坐在门口的老头,他慢悠悠地说着:“他上了香,就是我们元家的人了。要是死在我们元家的祠堂里,那也是命,怪不了咱们。”
森少腿上一发力,竟然带着身体转了过来,整个人就这么踩在房梁上。那老头的话也就刚说完,他已经完成了爬房梁这件事了。
“小心点。楼梯!这里应该有楼梯的。”我急着小声喊着。
森少已经在房梁上走了起来。这就相当于是在走独木桥。只要一个打滑,他就会从上面摔下来。六米的高度,差不多两层楼呢。
森少回着我:“不用!这高度问题的。我看到钥匙了。”老一辈的传统,一些重要的东西,会用房梁来做收藏。
森少那双蹭亮的名贵皮鞋,走在房梁上如履平地。再次弯腰时,身体一荡,我惊呼出声来,但是他却是稳稳的落下,单膝弯曲做着缓冲,手里捏着一个红纸做的红包。
现在的红包都有专门出售的。但是很多年前,都是用红纸裁剪成正方形,来使用的。森少手里拿着的就是这种。
我赶紧凑了过去,看着他打开了红包,里面是一层油纸。很古老的油纸。再打开,里面就是一把很普通的挂锁的钥匙了。外面的包裹都褪色成那样的了,里面的钥匙却还是明亮得能照人的那种。看到当初的人,很在乎这把钥匙,还特意找了那年代难得一见的油纸来包上了一层。
门口坐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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