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屋子中不停不停地画图,但是有一天,他却打开了那密封的金属杯子。蛇卵怎么进到他肚子里,这个不知道。但是他自己是亲眼见到过,尸体里孵化出来的小蛇的。他知道那种蛇很危险,他就用砖头封住了门窗,不让那蛇跑出去。他知道,他死定了。”我一口气说出了这些多话,把我的推论都说了一遍。
森少顺着我的思路说道:“而现在,那蛇被我们放出来了。尸体被元海睿偷走了。”
“那么多年过去了,说不定那蛇已经死了。”
“尸体内部是空的,是有粘液的。有符合它的生存条件。”
我皱皱眉,答不出一句话来。甚至我已经开始后悔,我们为什么要去拆了那砖墙了。就让这一切,永远封在那里面不就好了吗?
我想到了一个人,也许,他可能告诉我们刚多的信息。我直接把那几张图片一叠,往包里塞去:“我们去青山医院!”
青山医院占据这明南市风景最优美的院区。因为不是患者家属,我们甚至不能通过那一道道缩着的铁门进到里面的精神病住院区。
还是我在那漂亮的小花园里,盯着一个自闭症的孩子,画了一小时的画的时间里,让森少打电话转了几个关系,才得到了进入住院区的机会。
姓元的人,本来就不多,整个住院区就元海睿的爸爸一个姓元的。我们走进病房里,元大爷还在跟隔壁病床的人说着儿子又给他带什么什么好东西来了。看上去,他就跟正常人是一样的。
我上前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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