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的时候,我也没有想过小叔是不是也参合了。我还是任性的认为,这就是巧合。我的驾驶证,只是刚不巧被元零和老树捡到的。但是这次,从时间上推断,我小叔,可能真的知道点什么。
我爸失踪,我妈去世,小叔一直在照顾我。虽然平时我们也没多亲近,但是一旦有什么事,小叔绝对是能像一个家长一般,站在我身旁的亲人。
森少啧啧嘴,大手就在我肩膀上压了压:“回去问问他不就好了。没事。手电筒来,这边有字!”
我赶紧调整了情绪,把手机手电筒调了出来。窗子映进来的光线只有一个小框框,其他地方都还是黑的。手机手电筒的光打过去,才能勉强看明白上面的字。
那是直接用碳条写在木板上的字。这种方法,很有时代感。现在没有人会觉得,用炭在墙上写字是一种好事了。但是在七八十年代,却是以这样的事情为荣的。炭写在墙壁上的字,记录的都是很重要,或者是能让家族感到光荣,能永远保留的信息。
例如,某个大人物来家里拜访,主人家就会用碳条在墙上写下,能有别人的签名就更是荣耀了。也有记录家里老人家大寿,重要的子孙出生时辰的。
碳条写在墙壁上的字,只要不是用刀刮,保留个上百年都不成问题。这个习俗,我们杂志社原来做过一篇稿。
这里的墙面上,只有一句话,碳条写的,现在已经很难辨认字迹了。我们也只是退远点,看个大概,去猜上面的字。
“没有救援,他们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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