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讶地看看他,他正朝着我挥挥石南给的那包烟呢。我一下就明白了。石南昨晚上是去挖老盘家的牛粪堆了。这字条是老盘给他的,估计是要转给我们的。
我是用两只手指头,捏这纸条打开了。也就几秒钟,脑袋轰的一下,我脱口就说道:“不可能!”
那字条,一看就有不少年头了,还是横格的线条。上面写着“请老盘师傅,代收集蛇体a液,两年后来取。劳工费是同等蛇毒的十倍价。元宵”落款是1990年7月12日。
“同名同姓?”我忍不住紧张了起来,我的呼吸加重,手指捏着那字条的力道也重了,甚至能看到手背上的筋脉都鼓了起来。
“看字迹!”森少提醒着。
我当然早就看到那字迹了,字条上的签名,“元宵”三个字的字迹……跟我的签名习惯一模一样!
1990年,我草!那时候我还没出生好吗?但要说同名同姓,为什么这个签名的字迹跟我是一模一样呢?
难道是几年后的我,发生了什么事情,穿越回去,成了石头屋的研究人员,在去找老盘,给他留下了这张字条。
编!我觉得我都可以去编小说了。现在在杂志社编这种小故事都委屈我了。
我掏出手机,对着那字条拍了两张图,然后直接把字条从高速行驶的车辆里,丢了出去。这时的车子正好行驶在桥梁上,我又是把字条揉成团来丢的,那么一下,字条就直接被丢出了桥,落到了滔滔大河里。
这突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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