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傻子竟然没有叫人,也没有喊着挨打了,就只是哎哎哎,啊啊啊地喊。喊了一会之后,就在那老房子红砖头的墙上,搓着背。
我和森少刚走出老监狱的大门,都被眼前的一幕给吓住了。这人也疯得够水准呢。瞧瞧那,用背使劲搓着墙的模样,特别像电视里的熊挠痒痒的样子。这人好好的一双手,要是后背痒怎么不伸手抓,要这么蹭呢?
而且看他那双脚,左脚一直是踮起来的。这就跟那个小房间中,落灰的脚印是一样的。
我压低着声音说:“看他的脚,他应该就是封闭房间里出来的那个黑影。只是他现在这个模样?挠痒呢?”
“你挠痒有这样的?走吧!有人来了。”不远处的菜地那,一个大妈挑着一双空桶走了过来。
我们快步离开,却听着身后那个大妈的声音喊道:“啊!大米啊!你这怎么出血了?被谁打了?别搓墙!别搓!妈给你揉揉,揉揉啊。”
还不走?等人拿扁担来追吗?
离开老监狱,步行了,足足一个小时,才走到能打到车的地方。足足一个小时,够他们捋清了这个晚上的事情了。
首先,傻子有前后两种状态。状态一,就是平时傻乎乎的样子,说话不成句子,会在墙上搓背。他的脚应该就是跛的。状态二,他相对清醒,打架的姿势是专业的,做事应该也有一定的目的性。要不然不能这么准确地把我们两引到那边的房间去。
再来,那房间在他们进去之前应该是个封闭空间。而脚印是在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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